的正常现象。”
&esp;&esp;“啊?”年轻的邪教徒张嘴: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
&esp;&esp;“先回去汇报给其他主教大人。我们从长计议。船上的教友既然能够提前找到神眷者,一定有厉害角色帮助。我们先回去,假如主教们找到那位能辨认出神眷者的大人,就把那位大人请过来帮忙。就算给他副教首的位置也不亏。”
&esp;&esp;中年教士沉声道:“走吧,说不定船上的教友们在死前已经将那位大人的相关信息发到总部了。”
&esp;&esp;装满物资的面包车在《早间新闻》幸灾乐祸的恶意笑声中启动,驶向了旧城区深处。
&esp;&esp;而作为新闻主人公的卫极画此时正好从海里爬出来。
&esp;&esp;他像只绝望的海豹,费劲地背着装了重型狙击枪后至少有80多斤的琴盒,趁着没人注意,手脚并用,扑腾着爬上港口。
&esp;&esp;到现在为止,卫极画都还茫然极了。
&esp;&esp;去了一趟公海,啥事没做成就回来了。好像只是为了跑一趟增加运动量。
&esp;&esp;他本来和秦惊浪坐着救生艇在暴雨中瞄准命运教派的游轮。正准备开枪呢,那艘游轮就突然被雷劈了,顶端巨大的应急探照灯也掉下去,灯光隔得远远的搅碎了海面的粼粼风浪。
&esp;&esp;借着被光线穿透的雨幕,卫极画恰巧看到了附近的南刻大学军训舰队。负责后勤事务的舞蹈学院学生又恰巧是之前被他救下的那批舞蹈生。
&esp;&esp;他怕碰见楚决,又怕直接顶着通缉在舰队回去后碰见警察,就用何休的身份请舞蹈学院的学生给他单独安排了艘船,成功避开楚决上岸。
&esp;&esp;重新踩在陆地上的卫极画试图把衣服上湿答答的水拧干,还是走一路滴一路,只好紧了紧肩膀上装着狙击枪的琴盒带,让自己显得更体面一点。
&esp;&esp;秦惊浪同样湿答答的。散漫随性的小狗警官可不管体面,像洗澡途中从宠物店溜出来的大型犬一样,刚爬回港口就甩水。
&esp;&esp;小狗警官可能是没有想到要避开港口货轮排出的废水,出淤泥而全染,脸上黢黑,连甩出来的海水都混着股焦油味儿,闻起来凑凑的。
&esp;&esp;为了体面先爬上岸的卫极画被溅了一脸水。
&esp;&esp;卫极画要维持偶像包袱,忧郁又不失犹豫地偷偷往边上挪了一点儿。
&esp;&esp;秦惊浪见他往边上走,赶忙摇着尾巴跟上,凑凑的焦油味儿如影随形。
&esp;&esp;卫极画尴尬地绷着微笑,“秦警官,你一直跟着我做什么?叔叔阿姨派你去卧底参会,想必是对你寄予厚望,并且海上还有那么多执法局的警官等着你的回信。你现在已经脱离了信号屏蔽范围,不应该和执法局汇报吗?”
&esp;&esp;“是要汇报。”秦惊浪不好意思地挠头,“通讯器和手机在海里被冲掉了。能不能借下你的?”
&esp;&esp;“当然没问题。”
&esp;&esp;卫极画维持脸上的微笑不变,从港口区附近的收费储物柜里掏出自己寄存的手机,把从化工厂工作人员那里拿的那个递给秦惊浪,“送你了,用完扔了就行。我顶着通缉,怕被追踪。”
&esp;&esp;“哦……”
&esp;&esp;秦惊浪抹掉手上的水渍,拨通了他父亲“秦汇江”——现任阿南刻市长兼任执法局局长的私人电话。
&esp;&esp;“喂,爸,是我,我没事。不过那些主战派和邪教徒被雷劈死了……嗯,对,叫陈永年队长和执法局的那些同事赶过去吧,我现在有事先不回来……”
&esp;&esp;秦惊浪打电话的时候卫极画提前礼节性回避了,直到秦惊浪打完电话,他才转过身,礼貌告别,“秦警官,既然事情结束,那我就先走了?”
&esp;&esp;“哦,好呀。”秦惊浪点头,上前两步,和卫极画贴得紧紧的,大有一副卫极画去哪里他就跟到哪里的样子。
&esp;&esp;卫极画沉默了一下。
&esp;&esp;不是……他是说他要走了!小狗警官是没有听清楚吗?
&esp;&esp;电话也打完了,还哒哒哒地跟着他干什么?
&esp;&esp;难道要因为他非法持枪的事情逮捕他?
&esp;&esp;……不可能吧?
&esp;&esp;要换古板的小周警官,卫极画或许还觉得这事有点可信度。但自由散漫的小狗警官怎么会揪着这点小事不放?
&esp;&esp;卫极画试探,“秦警官,你是还有什么事吗?”
&esp;&esp;秦惊

